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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老东西抬起来,单独给他开个单间,水泥加满!”
    雷虎闻言,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抓起灵虚子的衣领。
    那种粗暴的动作牵动了灵虚子的断骨,疼得他浑身剧烈抽搐,冷汗一下子浸透了那一身破烂的道袍。
    然而。
    就在雷虎准备把他扔进桶里的刹那。
    灵虚子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恐惧,反而透着嘲弄。
    他鼻翼耸动,紧盯着钱万达那只戴着金表的手腕,嗅到了一丝即便经过清洗、依然残留在皮肤深处的煞气味道。
    那是镇魂钉留下的气息。
    “呵呵……咳咳咳……”
    灵虚子喉咙里挤出一阵破锣般的笑声,那是混着血沫子的怪笑,“钱万达……你真以为……你活下来了?”
    雷虎动作一顿。
    车厢里顿时死一般寂静。
    钱万达眉头一皱,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手里的球杆僵在半空:“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想咒我?”
    “咒你?我是可怜你!”
    灵虚子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是玩了一辈子鹰的老江湖。
    他强忍着剧痛,声音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扎进了钱万达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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