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别再动手了！”
“是我！是我派人去公司打探你的配方，是我想偷你的口服液机密！”
“但是我什么都没做成，我真的什么都没得到！你那个核心的东西我拿去检测了，根本分析不出任何成分！”
“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分析不出来？”陆域微微眯起双眼，“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已经拿去分析过了。”
“我的归园居口服液上市这么久，你不可能现在才拿市面上的产品去检测，所以，你是已经拿到了我那核心的水源，对不对？”
张总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随口一句话，居然被陆域抽丝剥茧，精准猜到了真相。
他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对……我是拿到了一点点，可我真的查不出来那水里到底有什么。”
“我花了大把的钱，找了国内无数家检测机构，甚至托关系找了海外实验室。”
“可他们都说，那里面的活性物质，像是深海一级保护鱼类的提取物……”
“但这根本不可能！那种东西稀有又昂贵，用那个做口服液，你根本就是赔本买卖！我绝不相信有人会做这种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