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被打得偏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却依旧强装镇定,当场撒泼狡辩。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邪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少用这些封建迷信栽赃我!”
“不就是想独占家产,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是不是泼脏水,你自己心里清楚,陆先生已经查证属实,你还想抵赖!”刘父怒声喝道。
二房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陆域,纷纷开口辱骂。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刘家的事上指手画脚!”
“什么邪术,我看就是你找来的神棍,故意忽悠大家,帮大房抢家产!”
“一个外人,赶紧滚出刘家会议室,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全然不顾及体面,极尽侮辱之词。
陆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冰冷地看向二房众人。
“你为了家产,用邪术加害亲生父亲,不忠不孝,丧尽天良。”
“如今事败,非但不知悔改,还肆意抹黑污蔑我。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二房众人依旧死咬着不松口,反倒愈发变本加厉地往陆域身上泼脏水。
叫嚣着是陆域和大房联手造假,意图侵吞家族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