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场所有宾客彻底没了竞价的心思,一个个全都变成了看热闹的观众。
他们屏住呼吸,目光在陆域和司马匡之间来回打转,都在心里暗暗猜测。
这件小小的玉把件,最终到底会落入谁的手里?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致,空气几乎要凝固的时候,第一排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打圆场的声音,慢悠悠地开口。
“算了吧司马兄,犯不着。”
“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无非就是个暴发户,就想趁着这个场合出出风头,装装阔气,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后面还有那么多真正的重器等着,没必要在这一件小东西上耗神费力。”
“就让给他吧,我看他兜里那点钱,拍下这个,估计也就再也买不起别的了。”
这话恰到好处,给了怒火中烧的司马匡一个绝佳的台阶下。
司马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顺着台阶点了点头,脸色依旧难看,“好!”
他再次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陆域,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记住你了!”
“我把这东西让给你,不代表我怕了你,只是我不屑跟你这种人争罢了!”
陆域看着面色铁青的司马匡,对着他拱手施礼,“那就多谢这位兄台主动相让了,承让。”
司马匡气得浑身发抖,却又碍于场合没法发作,只能死死瞪着陆域。
拍卖师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滔滔不绝说了一连串夸赞两方大气,烘托现场气氛的话。
他生怕这场冲突闹得不可收拾,随即赶紧让人呈上了下一件拍品,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台上摆着的,依旧是一件老式玉质把玩件,形制小巧,纹路古朴。
几乎是同时,白泽在陆域怀里猛地动了动,小鼻子用力嗅了嗅,立刻在他脑海里兴奋传音。
“哥哥!这件里面的灵气比上一件还要浓郁!”
“而且两件的灵气气息一模一样,肯定是出自同一位玉雕大师之手,原本就是一个系列的,只不过被主办方拆分开来拍卖了!”
陆域眼中微微一亮,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台上。
此时拍卖师已经完成了详尽的介绍,高声宣布。
“此件和田玉把玩件,起拍价一千八百万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竞拍开始!”
话音刚落,上一件拍品失手的司马匡,几乎是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