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域今天第一次举牌,年轻的面孔,沉稳的气场,和周围那些头发花白的老藏家,一身贵气的世家子弟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场不少目光。
可当众人看清他只坐在第三排,并非最靠前的核心席位时,又纷纷收回了目光。
在这场拍卖会上,座位排序几乎就是身份与财力的直接体现。
第三排虽不算差,但和第一排,第二排那些真正的顶级大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大概是哪个外地来的有点钱的老板,想趁着这个机会装装场面,撑撑底气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
“两千六百万。”
一道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陆域抬眼望去,报价的正是坐在第一排的年轻男子。
一身高定西装,眉眼间带着世家子弟独有的矜贵与跋扈,年纪和自己相差无几。
对方也正好看过来,目光在陆域身上淡淡一扫,随即露出一个看似客气,实则居高临下的笑容,对着他微微拱手。
“这位朋友,实不相瞒,这件玉把件我是买来给我外祖贺寿的寿礼,急用之物。”
“不知阁下可否割爱,相让一步?”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按理说,拍卖会是绝对的价高者得,私下交涉相让,本就不合规矩。
但这场拍卖会不一样,来的全是全国排得上号的达官显贵,世家豪门,人脉盘根错节,势力错综复杂。
真要一板一眼死守规矩,反而容易不经意间得罪人。
越是这种顶级圈层的场合,明面上的规则越淡。
暗地里的人情,面子,潜规则,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东西。
很多时候,对方愿意开口让一步,本身就是给足了面子。
周围不少人都看向陆域,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等着看他会不会识趣地退让。
陆域同样对着对方淡淡拱手,神色没有半分动摇。
“抱歉,在下也对这件拍品十分喜爱,势在必得。”
一句话,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司马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点点沉了下去,眼神也冷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火药味。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价高者得。”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再次举起牌子,“两千七百万。”
到了这一刻,场上所有其他竞争者全都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