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我们郑家永远无法团圆,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陆域见郑老头态度诚恳,也不愿过多计较,便没再说话。
可一旁郑家的其他子女,却全然不是这般心思。
他们一个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陆域手里的玉佩,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不甘。
那副贪财的模样,尽数落在沈万山和陆域眼里。
郑老头看着自家儿女这般丑态,气得脸色发白,也不愿再多留,当即挥手。
“好了,我们先回家,别在这里打扰陆小友。陆小友,改日我一定摆下宴席,好好答谢你,还望你务必赏光!”
说完,他狠狠瞪着几个子女,厉声催促,“还愣着干什么?都跟我走!”
郑家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脚步。
临走前,好几个人都狠狠瞪了陆域一眼,目光又死死黏在他手中的玉佩上,眼神阴鸷。
那样子,分明是心里不服,还在盘算着把玉佩夺回来。
等人都走后,沈万山长叹一口气,满脸惋惜。
“郑老头是个明白人,知道如今郑家今非昔比,行事一直低调谨慎,也懂得知恩图报。”
“可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养出了这么一群不争气的儿女。”
“一个个鼠目寸光,看不清局势,还活在过去郑家风光的梦里,贪财短视。”
“要不是这些子女不成器,凭着郑家当年的根基,如今也不至于没落至此。”
“还得让郑老头一把年纪,操心操劳,撑着整个家业!”
陆域对此不置可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旁人的家事,他从不过多评价。
人生在世,谁都有各自的烦恼与无奈。
他低头看了看玉佩,开口问道,“照他们这副模样,该不会日后还想来抢这块玉佩吧?”
沈万山连忙摇头,“郑老头说话一言九鼎,他既然说了不收回,就绝不会出尔反尔。”
“可他那些子女,被利益冲昏了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郑老头年纪大了,也没法时时刻刻管住他们。”
沈万山语气满是无奈,提前给陆域打预防针。
“所以之后要是他的子女私下找你麻烦,打玉佩的主意,你千万别生郑老头的气。”
“这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实在是子女不孝,他也没办法。”
陆域点头,“我明白。”
若是郑家子女真的不知好歹,敢打玉佩的主意,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