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工是古法的,料子也是顶好的,就是没见过同款。”
接连好几条消息,都是说未曾见过。
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等等,这块玉佩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底部还有个郑字……这该不会是老郑家的传家玉佩吧?”
这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又热闹起来。
“老郑家?是以前秦城数一数二的那个郑家吗?”
“没错,就是他们家,当年郑家可是跟咱们这批人一起打拼的,风头无两,只是后来慢慢没落了,降到了第二梯队。”
郑老头以前跟他们关系很不错,他们这群老伙计,都是从苦日子里一步步闯出来的,交情不浅。
可后来郑家生意越做越差,郑老头自尊心强,好面子,慢慢就跟他们断了来往,逢年过节也不联系了。
陆域刚想追问,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沈万山。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沈万山急切的声音传来,“陆小友,你那块玉佩,是不是真的在底部刻了个郑字?”
“是,沈老,确实有个清晰的郑字。”
“那就错不了了,这肯定是老郑家的东西,是他们家的传家宝,当年我去郑家做客,还见过一次,印象很深。”
“你这块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应该一直在郑老头手里,怎么会到你这里?”
陆域实话实说,“是从一个普通女孩手里买到的,那女孩父母双亡,孤身一人,说这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我觉得这样顶级的玉佩,不该出现在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身上,太蹊跷了,所以才想查清楚来历。”
沈万山听完,沉默了片刻,“你不知道,郑老头当年有个孙女,刚满两岁的时候,被人贩子给拐卖了。”
“他们一家疯了一样找,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也是因为这件事,郑老头的儿子受了巨大打击,精神出了问题,整日浑浑噩噩。”
“他儿媳接受不了孩子丢失,丈夫失常的打击,直接选择了离婚,改嫁去了外地。”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郑家也因为这件事,无心打理生意,加上同行竞争,资金周转问题,一步步走了下坡路。”
“从顶尖豪门落到了第二梯队,郑老头也心灰意冷,不愿再跟我们这些老友来往,就怕触景生情。”
陆域听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