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喊反而勾起了男人的恶趣味。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一脸戏谑地挑眉,“哦?原来是你妈留下的,那我还就非要碰了。”
“想把玉佩拿回去也行,简单得很,把桌上这瓶白酒,一口气全喝完,喝完我就把玉佩还给你,绝不食言。”
女孩看着桌上满满一瓶未开封的白酒,脸色越发苍白。
“我从昨天晚上营业到现在,已经陪客人喝了好多酒了,再喝我真的会出事的,求你把玉佩还给我吧。”
男人不为所动,和身边的同伴对视一眼,满脸不屑地嗤笑。
“少在这里装可怜,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不然这玉佩你别想拿回去!”
酒壮怂人胆,这几个男人彻底撒起泼来,言语和动作都越发放肆,摆明了要调戏欺负这个孤身一人的小姑娘。
周围的客人要么宿醉迷糊,要么怕惹事上身,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女孩绝望又无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陆域实在看不下去,将白泽放在椅子上,起身朝着那一桌走了过去。
刚靠近,一股极其浓重的酒精味就扑面而来,混杂着烟味和汗臭,刺鼻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