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直接明牌站在周文这边。
吕梁眉头紧皱,若是周文一人,他可以无视,甚至不当回事,可陈锐不同,这位背后乃是陈家。
“本官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真查明胡莱有不忠不义,违背律法的罪行,本官必当秉公办事!”
“若是你们查不出,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上报朝廷!”
周文很是无语,朝廷什么样,在场都是心知肚明,吕梁居然拿天子压他。
若非不想暴露镇巡司的身份,他现在就想拿镇巡司的令牌,砸在吕梁的脸上。
好在吕梁告诫完,并没有继续刁难,而是拿捏起官架子。
“你这店铺也没说的那样日进千金,陛下为何如此重视?”
吕梁语气不善,隐约间把周文再度当成了骗子。
周文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如此久,见此便阴阳怪气的道。
“吕大人,就澄阳城的情况,难道我能变出钱来不成?”
“你看看这满大街不是鸡屎就是牛粪,连个扫街的都没,寻常城池哪怕是个县城,都有文人雅士出没,到了这里你能见到一个吗?”
“在下的店铺虽杂,但价格也不菲,那些平民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他们买纸回去干什么?”
“难不成他们买回去,扎成纸钱,烧了给自己?”
这话一出,吕梁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嘭!”
吕梁手掌拍在桌上,整个人都借助这股力量,斜立而起。
“你什么意思?不过是个小小的男爵,真当自己得了龙恩?”
“本官怀疑你故意栽赃陷害,包藏祸心!”
陈锐此时也捏了一把汗,他费尽心机将吕梁请来,就是为了让周文能有露脸的机会。
这下倒好,不是露不露脸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掉脑袋。
天子恩威再大,那也是在京城,这里可是岭南,天子说的话,甚至没吕梁管用。
周文见状干脆也不装了,抽过一张椅子,直接坐到了吕梁的对面。
“吕大人,我看你面色红润,亭台饱满,一看就是个好官!”
“那不知道吕大人,经不经的起镇巡司的盘查呢?”
镇巡司?
吕梁瞳孔紧缩,视线也落到了周文手上。
在周文的手里,有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面“镇巡司”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你是镇巡司的人?”
就连陈锐在看到令牌,心跳也忍不住漏跳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