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是奴家不给你找,只是这等女子,怎么可能在我们这里。”
“若是真的有……”
老鸨的表情突然定格,而后飞速打量了两眼周文,又压低声音问道。
“公子,您家中可有长辈在朝中任职?”
周文脸色唰的一下冷了下去。
“放肆,难不成本公子来狎妓,还得和你道明身份,先自报家门才行?”
“嬷嬷,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若是找不到,我换一家就是,有些事情,我劝你少打听,知道的太多,没有什么好下场!”
老鸨也是见过大风浪,见周文越是这么说,她内心愈发确定,眼前的周文,就是朝中某位大人物的晚辈。
有了这个前提,老鸨脑海内浮现出一道身影。
“公子喜怒,倒不是奴家想要打听,而是恰好有这么一个姑娘,能让公子满意。”
“当真?”
周文露出笑容,他敢确定,老鸨口中的姑娘,多半就是他要找的白姑娘。
老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过还是小心的压低声音,追问了一句。
“公子,这位平日里并不接客,是户部尚书托奴家照看,让您见见倒是没事,您可切莫不要传出去。”
周文秒懂,抬起手,将一锭银子,塞入到老鸨的手里。
“嬷嬷你受累,区区一个户部尚书,本公子还不放在眼底,你大可以放心。”
“只要今日你把本公子伺候舒服,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你这乌衣巷也能再做大一层!”
老鸨喜笑颜开,乌衣巷在她手里,一直没多少发展,就是因为没靠山。
原本以为户部尚书这个大腿够粗,现在看来眼前的青年,才是真正的大腿。
等嬷嬷走出去,周文才回过神,
“卧槽?!”
“崔琰包养的小妾,居然在乌衣巷当妓,恩客还是他的女婿姜不悔?”
“得亏姜不悔是个太监,这要是个正常人,这家子岂不是要乱套?”
周文越想越觉得离谱,首先是姜不悔的身份,就是镇巡司中的人马,和安石手下不同,姜不悔属于子鼠的派系。
想想崔家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觉得炸裂。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老鸨找到了正在后面阁楼内休息的白若水。
“若水,这位公子来历可不一般,妈妈我养你这么久,也没求你什么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白若水咬着红唇,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