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都是女人家的事情,草木灰可以止血,只要掺和一些在布带上,就可以止住污秽。”
她说完后,就见周文呆呆站在原地,不由伸出手,小心翼翼拽了拽。
“相公,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周文被雷的外焦里嫩,此前他还纳闷,草木灰虽然不是什么坏东西,可放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合适。
在听孙如雪说用来止血,险些没原地暴走。
“胡闹,此等东西怎么能随便乱来!”
“我记得还有不少棉絮,快让她们给我准备一些,我要用!”
周文一顿吩咐,立刻有人送来了棉絮,以及针线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到桌上的东西,孙如雪等人好奇的瞪大双眼。
“相公,你这是要作何?”
周文自然不会做女工的活,他缝纫技术自己看了都害怕,当即指挥一名裁缝开始按照他的设计裁剪。
裁缝和小花等人是一批的,都是从黑风寨被解救后无家可归,自从被周文送入城中,更是对他死心塌地。
只见到她手指跃动,两层巴掌大小布片被裁剪出来,在她旁边的周文也没歇着,将棉絮上的杂物挑拣,取出最好的棉絮,摊在布片上。
不过是呼吸间,两片布缝合到了一起,虽然没前世那么轻便好用,但绝对比草木灰更加实用。
“你按照我这个多弄一些,给每个姐姐和夫人多准备些。”
旁边白露等人早已看懵,她们眼底周文指挥裁缝一顿乱搞,然后就出来片筷子长短的白色布条。
布条并不大,厚度却有小拇指厚,质地柔软有弹性,看上去很是怪异。
“周秀才,这是什么?”
周文淡定的拿起,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比划。
他虽没说话,但动作和手里的东西,却让白露等人都闹红了脸。
“你!你!”
“登徒子!”
白露银牙都被咬的咯吱作响,尤其是周文如此放荡不堪的动作,放在之前可是要被杀头流放的。
可周文却神色淡定,演示完用途后,将布片递给孙如雪。
“白姐姐,你就说你用不用,你想用草木灰,还是用我这法子?”
“你没看到陈夫人,现在缓和很多了么?我那药可以活血暖宫,你们的病之所以会疼,都是因为体虚气弱,以及这些污秽之物。”
白露等人依旧不信,自从刚刚开始,陈夫人的痛呼微弱不少,但周文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