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朝并不穷,否则也不会到愿意上供岁供,也要祈求和平,哪怕是朝廷暴虐,普通人依旧能活下去。
只是活下去和吃得好,那是两个概念。
颜师古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吃过不少美食,可在眼前这桌子菜面前,他仿佛是个乡下人。
“颜老,都是些粗茶淡饭,您别嫌弃。”
此时跟在颜师古身后的众多学生,一个个馋的直咽口水。
他们可没想到,周文口中的粗茶淡饭,比酒楼饭庄吃的还要精美。
只怕在宫廷之中,也不过是如此。
可周文丝毫没觉得,毕竟自从生活好起来,他就着手改善日常。
“这是糖醋里脊,用猪里脊油炸,不知道颜老吃的可还习惯?”
听到是猪肉,颜师古起初还有点发憷,可一入口,当即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小友在吃这方面,也领先我等一大截。”
“老夫今日是大开眼界!”
颜师古实话实话,他感觉自己在周文面前,才想是个后辈。
这让他想起自己求学时候,跟在先生后面的日子。
周文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本就是俗人,奈何世道如此,颜老你着相了!”
“既然我等无法改变,为何不适应?万事万物自有法则,时日一道就是蜕变机会。”
“只有顺应法则,才能适者生存。”
颜师古眼睛瞪圆,此话如同雷霆灌耳,让他彻底惊醒。
他寻求改革变法之路,却未曾想过如今大雍朝还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
不是不变,而是无法变,不能变!
适者生存,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小友,受教了!”
颜师古再次起身一拜,这次周文倒是没避让。
他也看得出来,颜师古此行并非是偶然,很有可能是嗅到了什么动静。
如此饱读诗书,又秉持正道的大儒,他不想对方最后为了所谓的变革,而落个生死道消下场。
“颜老,珍重!”
“小友一席话,如圣人言,若是那些老家伙都在这里,他们定然会奉你为师!”
“哈哈,不敢当,小子就是随口胡诌而已!”
一顿饭吃的双方都很开心,至于陆邬等人,已经不入周文的眼。
吃过饭后,颜师古露出为难神色。
周文看出来他的难处,从柜台后面,取出几个打包好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