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字体配上一副劝勉对联,不得不说怪异非常,可旁人却很少有人能从中看出周文内心。
当日他写出这副对联,也就是在冷玲珑等人走后,他深知乱世将至,也感叹自己无能为力。
“不知小友,可否将此联请下,老夫年老眼神涣散,看的不是太清楚,想要细细品鉴一番。”
此话一出,周围无论是广陵城的读书人,还是颜师古的学生,都露出了愕然表情。
颜师古为人谦逊,起初称呼周文为“小友”,他们权当做是客气,可谁也没想到颜师古居然如此恭敬,说出了“请”以及“品鉴”。
不是大儒名家,怎么有资格当得起颜师古这句品鉴。
周文却没多少波澜,走到柜台边,看向柜台后面的韩月,冲着她笑道。
“月儿,麻烦你把这幅联取下,再取一支锦盒。”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颜师古闻言,顿时脸色大变。
“小友,此乃你心血珍藏,老夫怎可夺人所好,使不得!”
周文却笑了,抬手抱拳。
“颜老不用客气,这是小子随意而做,您老能看上,那是小子三生有幸。”
“小友你自己作的?”
颜师古眼睛瞪大,昏黄的眼中浮现出了道道不敢相信的目光。
他太震惊了。
先前的那九首诗,让他看到了大雍朝文坛的希望,而如今这字和对联,又让他看到了一位铮铮铁骨。
“对,还请颜老点评。”
周文大大方方,全然没有先前那煞气外露景象。
颜师古接过对联,小心翼翼的查看,他越看越是心惊。
对联的字体特殊,对联寓意也极为特殊。
此对联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传世,可偏偏却出现在个不起眼的书斋。
“颜老,您帮我掌掌眼,这是我自己捣鼓的。”
“哦?这是……话本?”
颜师古看到周文拿出一卷册子,下意识瞪大眼看去。
当看到册子内的内容,他脸色不经变了样。
“此话本极为有趣,不知是什么名字?”
“西行记!一个猴,一头猪,一个魔外加一个和尚的故事!”
周文笑着解释。
“话本总共九十卷,分八十一难和外传前篇,全篇采用正楷拓印。”
“这是小子第一次出,不知道如何?”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