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读书人,也都扭头看向身后的青年。
“这位公子,你哪位?”
周文可没好语气,他正打算和邱云议论价格,谁想到居然遇到个不开眼的。
“我?我乃当阳举人,陆邬!”
陆邬得意洋洋,他的出身和周文不同,家中有权有势,朝廷的令法对于他而言,就是一张废纸而已。
此时他正戏谑的看向周文,仿佛周文等人就是跳梁小丑。
在场众人眉头紧皱,尤其是眼前陆邬的语气,太过让人厌烦。
邱云一挥手,示意周文不用管。
“周秀才你刚才说这面镜子,要多少纹银?”
“这几面小的,一面五百两,这两面大些的,要八百,而这三面最大的,则是每面一千五百两。”
此话一出,满场死寂。
可不等众人感叹,陆邬的讥讽声传来。
“我倒是以为什么,区区一些破烂,也当成宝贝,也就你们这穷乡僻壤,才会有如此的见识。”
“一千五百两,你也真好意思开口,你可知道这是多少钱?”
周文更加烦躁,他的镜子可是精心制作,无论人工和材料,都需要大几十两银子,以镜子的稀缺性,翻十倍可真没多少区别。
“我说这位公子,我卖不卖东西,卖多少价格,和你有关系吗?”
“至于我说的价钱,多少也和你没关系,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把自己当人物了?”
周文话音落下,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附和声。
“就是,买卖二字,不就是你情我愿?”
“周兄说个价格,我不满意,我可以还价,这位兄台你是不是多管闲事?”
陆邬都被气笑了,跟着讥讽道。
“我多管闲事?只怕你们拿不出来这个钱!”
“这可是一千五百两,什么宝贝能值这么多钱?就他这穷酸样,你们信吗?”
倘若是另外个人,拿出这种镜子,开口要一千两,肯定没人相信。
但眼前的可是周文,光他身后的书斋,都是日进斗金的存在,他可没必要去骗。
邱云没搭理陆邬,他算是看的出来,眼前这外乡来的举人,分明就是来打压他们。
“周兄,我今日身上没那么多闲钱,可否先买两块,我付给定金,晚些给你把钱送来?”
周文仰头哈哈大笑,他自然看出来,眼前的邱云是故意在帮他。
人敬他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