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涉及官场,不触犯律法,平西 王府又如何?等到了那时候,再扣个通匪的名头,一切不就水到渠成?”
何其听得两眼放光。
“高!实在是高!”
“伯父英明,是小侄楷模!”
被这两句马屁拍的飘飘然的袁崇喜,并未失去理智,而是再次吩咐一句。
“来人,重新准备酒宴,我要给这位周公子赔礼道歉!”
“谢三你去领一百两,去给他们好好道个歉!”
不多时,谢三等人满脸讨好之色,来到了店铺内。
谢三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摆了十块银锭。
“周老爷,是小人有眼无珠,还请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人一次。”
“我家知州特意在凤凰楼,给您以及几位夫人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和之前的嚣张不同,谢三现在态度卑微,几乎可以用祈求来形容。
他的脸上满是讨好意味,说话也主动躬身,那样子是苏清河从未见过。
苏清河是刚来店铺,得知店铺被砸,他心情更加不好。
本以为今日做了桩亏本买卖,谁知道谢三居然主动登门道歉。
周文玩味的看向谢三,伸手拿过一锭银子,在手里把玩。
“现在不问我要房契地契了?”
谢三脸上笑容僵住,随后身体压得更低。
“周老爷,您就别打趣小人,小人那是狗眼看人低,都是小人的错。”
“您要打要罚,小人都担着,您可千万别生气。”
苏清河都看傻眼了。
谢三是什么人?在整个广陵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就是条狗。
如今谢三这条狗,居然开始主动讨好人!
这种景象,苏清河就在何其以及知州大人身上,看到过!
眼前的周文到底什么来历?
他不过是个区区穷酸秀才,怎么居然让谢三如此态度?
苏清河很不理解,他感觉自己肯定是漏掉了什么。
周文可没去管苏清河怎么看,令牌是冷玲珑留给他防身所用,另外还有调集一百民兵或者五十正规的伍卒权利。
至于真假,这年头仿造平西 王府的令牌,不亚于是想祖坟爆炸,九族消消乐。
托盘上的令牌被红布包裹,待遇比落到周文手里好了不少。
“周老爷,您千万别生气,要是您还觉得不舒服,小人让您踹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