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先治伤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莫有雪趴在沙发上,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风凉话,但看到林婉清的眼神,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婉清妹妹就是心善,要是我,才懒得管他们。”
蓝图拿起一瓶治疗药水,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他仰头喝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一股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了痂,然后脱落,露出粉色的新肉。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伤口愈合了不少,但还有一些较深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这瓶治疗药水只是最普通的那种,能恢复部分生命值,但无法彻底治愈所有伤势。
火红鸡公头也喝了一瓶,效果差不多,伤口愈合了大半,但左肩上那道被利爪贯穿的伤口仍在往外渗血。
韩茜喝了一瓶,脸色从苍白变成了蜡黄,但还是没有恢复血色。
瘦小男子喝了一瓶,眉心那道竖纹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精神力恢复了一点,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火红鸡公头放下空瓶,苦笑了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又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苟延残喘:“要是以前,这种东西我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倒好,当宝贝一样供着。”
韩茜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沉默了片刻。
瘦小男子依旧闭着眼,但眉心那道竖纹似乎比之前亮了一丝,也许不是,也许是车厢内灯光照射的角度问题。
蓝图坐在角落里,盯着自己手背上那些愈合后留下的疤痕,沉默了片刻,开口打破沉默,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疲惫。
“说来话长。”
“其实……我们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火红鸡公头死了三次,韩茜死了两次,瘦小男子死了两次,我死了一次,那些装备更是早就掉光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从地上捡来的普通长枪,枪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黑血,这把枪是从一具尸体旁边捡来的,原主人已经死了,连名字都不知道。
“最惨的是,就连载具也毁了,百吨王被一只五阶诡异一拳砸烂,连渣都没剩下。”
火红鸡公头低着头,声音沙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