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那女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
她捂着脖子，僵硬地转过头，盯着林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委屈，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响，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不……讲……武德……我……还有……好多话……没问……”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开始崩解，从脚到头，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具空壳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和那个男人的尸体并排躺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殉情的一对，只是满地的黑色血迹暴露了真相。
莫有雪握着暗夜匕首，盯着那具空壳尸体，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大姐，你是来搞笑的吗？我们都来杀你了，你还有心思在那叽里呱啦说什么呢？真当我们不存在啊？”
她收起匕首，转头看着林州，撇了撇嘴，“大佬，这诡异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林州收刀入鞘，淡淡道：“可能吧。”
他转身，朝巷口走去，脚步不急不缓，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巷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挑担的货郎，有买菜的大妈，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者。
他们都是被那男人的喊声吸引过来的，此刻正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张望，眼中满是好奇和恐惧。
有人指着地上的尸体，小声议论：“杀人了！杀人了！”
“那两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怎么敢在城里杀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强盗。”
“不像，你看他们穿的，不像缺钱的样子。”
“那为什么要杀人？还杀了两个？”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已经朝巷口走来，想要拦住林州。
林州停下脚步，看着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人，面色平静，没有解释，也没有出示任何凭证。
好在，没等那些人靠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铠甲铁片碰撞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近，人群自动分开，露出后面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为首的正是那个络腮胡子的队长，他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巷子里的场景，然后落在林州身上，微微点头，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
一个妇人指着林州，尖声道：“官爷，就是他们！他们杀人了！杀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