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雪走在最前面，刚下到一楼，肚子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咕噜声，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她捂着肚子，脸微微一红。
苏清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林婉清轻笑了一声。
莫有雪讪讪道：“饿了嘛……”
她转头看向林州，眼睛眨巴眨巴，“大佬，咱们吃点东西吧？”
林州看了一眼大厅里那些围坐在桌前的食客，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香气四溢。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介绍一下。”
柳如烟眼睛一亮，走到一张空桌前，招呼他们坐下。
她指着墙上挂着的木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菜名，字迹龙飞凤舞，墨迹还未干透。
“云来居的招牌菜有三样——清蒸龙鱼、红烧龙排骨、龙肉包子。”柳如烟掰着手指头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龙鱼是应龙之城里护城河里养的，肉质鲜嫩，入口即化。
龙排骨用的是龙骨熬制，汤汁浓郁，滋补养身。
龙肉包子馅料是秘制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
莫有雪听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都来都来！”
柳如烟笑了笑，又指着木牌上其他菜名：“还有这几样也不错——翡翠豆腐、金玉满堂、步步高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这后几样都是素菜，不如肉菜好吃。”
莫有雪大手一挥：“那就清蒸龙鱼、红烧龙排骨、龙肉包子，一样来一份！再来个翡翠豆腐、金玉满堂、步步高升！”
柳如烟点头，转身朝柜台走去。
王胖子正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拨弄着算盘，看到柳如烟走过来，眉头一皱：“你怎么又来了？”
柳如烟把菜单报给他，王胖子看了一眼林州那桌，点了点头，吩咐后厨去做。
莫有雪趴在桌上，盯着厨房的方向，眼巴巴地等着。
林州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似乎在养神。
柳如烟走回来，坐在他旁边，小声问：“几位是从哪里来的？”
林州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外面。”
柳如烟愣了一下，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酒足饭饱，莫有雪瘫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清蒸龙鱼的鲜嫩、红烧龙排骨的浓郁、龙肉包子的满嘴流油，让她恨不得把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