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在原地。
林州瞳孔骤缩，本能地举刀格挡。
下一秒，一股巨力轰在噬魂刀上，刀飞了。
噬魂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插在远处的废墟上。
紧接着，第二股巨力轰在林州胸口。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进废墟中。
砖石碎裂，烟尘弥漫。
那东西一步步走来，脚步很慢，每一步仿佛都踩在林州的心跳上。
林州躺在废墟中，浑身剧痛，不朽之体飞速运转，伤势眨眼愈合。
他挣扎着站起来，战意不降反升。
那东西停下脚步，幽白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你……”
他顿了顿，似乎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个人类，“居然打不死你？”
林州冷笑一声：“你杀不死我的。”
那东西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漆黑的能量球。
那能量球不大，却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波动。
“那就试试。”
他挥手，能量球轰在林州身上。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无声的湮灭。
林州的身体四分五裂，血肉飞溅，心脏在半空中炸开，化作血雾。
那东西收手，转身。
哼，不过如此。
他刚走出几步，脚步忽然一顿。
他低头，看向身后那片废墟。
那些碎裂的血肉正在蠕动，正在融合，正在重组。
骨骼、肌肉、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拼凑。
几秒后，一个完整无缺的林州站在废墟中，浑身光溜溜的，不朽之体连衣服都没给他留。
他从废墟里翻出一件备用外套套上，冷笑一声：“我说过，你杀不死我。”
那东西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冷：
“有意思。”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他再次抬手。
这一次，林州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化作血雾。
然后，他复活。
再杀，再复活。
再杀，再复活。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八十次。
林州记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每一次死亡，都像被碾碎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