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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羊脂膏都自愧不如。
    官袍下的腰身,不盈一握,行走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臀部那种不该属于男子的、沉甸甸的绵软弧度在晃动。
    “啊——!”他猛地一挥袖,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尽数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胸口剧烈起伏,一种屈辱和恐慌交织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不能这样出门,绝对不能!
    同僚们那些探究、惊讶、乃至隐含着一丝痴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皇帝那句“顾盼神飞”的评价,更是成了他仕途上最大的讽刺。
    他现在连翰林院都不敢常去,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在家。
    可待在家里,也无法摆脱这无孔不入的诡异。
    他需要证明,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有欲望、有能力的男人!
    而在这个视男性雄风为根本的时代,还有什么比征服女人更能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后院的三个通房丫鬟。
    起初,他是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以及一丝残存的期望和急切的证明。
    他想要在这里找回掌控感,找回属于傅砚直的、正常的欲望和能力。
    夜幕降临,他踏入阿牛的房门。
    阿牛见到他,连忙上前伺候。
    傅砚直试图拥抱她,亲吻她,可当他接触到阿牛温软的身体,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时,身体却毫无反应。
    任凭他如何努力,如何回想往昔,那关键的部位依旧沉寂得可怕,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不……不可能!”傅砚直额上青筋暴起,眼中布满了血丝,是愤怒,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不行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同僚们盯着他眼睛看的画面,是皇帝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是官服下那不伦不类的曲线。
    他越是焦急,就越是徒劳。
    最终,他颓然地倒在床上,浑身冰凉。
    阿牛怯生生地试图安抚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出去!”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暴怒。
    阿牛吓得连忙跑了出去。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
    傅砚直像是跟谁较劲一般,夜夜都往通房屋里跑。
    今天去阿牛那里,明天去阿马那里,后天去阿猪那里。
    他固执地认为,只要成功了,就能打破这该死的魔咒,证明他傅砚直依旧是顶天立地的男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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