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地的人们开始往来。东边的人去西边,西边的人来东边。他们带来了不同的语言、不同的习俗、不同的故事,相互交流、相互学习、相互融合。世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丰富多彩,但人们始终记得一件事——有一个老人,曾经守护过这片土地。
湖边的那座城,后来改名叫“陈城”。人们用陈玄的名字来命名这座城市,纪念他曾经在这里生活、教书、守护。城中心的雕像还在,每年春天,人们还会来献花。老人坐在石头上,看着远方,脸上带着笑,眼睛很亮。
青禾也去世了。她活了一百多岁,是湖边活得最久的人。她走的那天,是个春天,阳光很好,湖边的花开得正艳。她躺在医馆的床上,拉着大牛的手。
“大牛,我走了,学堂和医馆就交给你了。”
大牛流着泪,点了点头。
青禾笑了,看着窗外。阳光洒在窗台上,照在后土种的那盆花上。花开了,红艳艳的,像一团火。
“后土姐姐,我来找你了。”
她闭上了眼睛。
大牛把青禾葬在陈玄的墓旁边。两块墓碑,一块刻着“陈玄”,一块刻着“青禾”。风吹过,花瓣飘落,落在两块墓碑上,像两顶花环。
很多年后,大牛也去世了。他活了一百多岁,是陈玄的学生中活得最久的一个。他走的那天,也是个春天,阳光很好,湖边的花开得正艳。他躺在学堂的床上,拉着小花的手。
“小花,我走了,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小花流着泪,点了点头。
大牛笑了,看着窗外。阳光洒在窗台上,照在孩子们种的向日葵上。向日葵开了,金灿灿的,像一张张笑脸。
“陈老师,我来找你了。”
他闭上了眼睛。
小花把大牛葬在陈玄的墓旁边。三块墓碑,一块刻着“陈玄”,一块刻着“青禾”,一块刻着“大牛”。风吹过,花瓣飘落,落在三块墓碑上,像三顶花环。
又很多年后,小花也去世了。她活了一百多岁,是陈玄的学生中最后一个走的。她走的那天,也是个春天,阳光很好,湖边的花开得正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