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祖巫？”
后土点了点头：“碧落宗主，久仰。”
碧落仙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看了看后土，又看了看陈玄，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后土祖巫是我的朋友。”陈玄说，“她在北俱芦洲帮了我很多忙。这次回来，她跟我一起。”
碧落仙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是朋友，那就请坐吧。”
她在石桌前坐下，陈玄、后土、玄龟上人和盘古之心也坐了下来。碧落仙子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茶很香，入口甘甜，回味悠长。
“去北俱芦洲做什么？”碧落仙子问。
“找盘古之心核心的碎片。”陈玄说，“我的修为在量劫中散尽了，需要找回碎片才能恢复。”
碧落仙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找回来了吗？”
“找回了三块。”陈玄说，“还差最后一块。”
“最后一块在哪里？”
陈玄闭上眼睛，用体内的盘古之力感知了一下。最后一块碎片在南边，很远的地方，距离碧落宗至少有数万里。
“在南边。”他说，“可能是南瞻部洲。”
碧落仙子的脸色微微一变。南瞻部洲，那是人族的核心领地，也是圣人道场的所在地。太上老君的道德天、元始天尊的玉虚宫、通天教主的碧游宫，都在南瞻部洲。去那里找碎片，等于进入了圣人的地盘。
“很危险。”碧落仙子说。
“我知道。”陈玄说，“但我没有选择。”
碧落仙子沉默了很久。
“我跟你一起去。”她终于开口了。
陈玄摇了摇头：“前辈，碧落宗需要你。你不能离开。”
碧落仙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你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陈玄说，“后土祖巫、玄龟前辈和盘古之心会跟我一起去。”
碧落仙子看了看后土，又看了看玄龟上人，点了点头。
“保重。”
陈玄站起来，抱拳行礼：“多谢前辈。”
碧落仙子摆了摆手：“去吧，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陈玄点了点头，带着后土、玄龟上人和盘古之心离开了碧落宗。
山下，阳光正好。远处的天边，南瞻部洲的方向，云层很厚，看不清楚。
“走吧。”后土说，“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