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半年多,失忆也就算了,还要手术...... 真不是一般人能遭的罪。 秦楠此刻更是愧疚得无以复加。 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默默地吊着眼泪。 陆宴州拉住她的手,低声安抚,“好了,孩子已经回来了,你还哭什么?也不怕被人笑话。” 秦楠哽咽,“若不是我,景淮也不会遭此一劫,还有那么多的磨难......” 在陆景淮失踪的这半年多里,她曾问过陆宴州无数次,怪不怪她。 虽然每次陆宴州都说不怪,但她却一直都在责怪自己。 活到这把年纪,行事还是那么任性,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