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别以为有姜总给你撑腰，你就不把我当一回事。”
“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好好算账。”
“烂泥扶不上墙，我看你在这一行，也走不长远！”
“......”
林菲脸色难看，她想要解释，可视频还在继续放着。
盛气凌人的模样，将她想要狡辩的话，通通都堵在嗓子眼，说不出半句有说服力的解释。
“林菲，我知道你有野心，也想成为屹立不倒的王牌经纪人。但我觉得有些事做过了，那就违背初衷，对不起良知。”
“既然你不喜欢袁浩，也不愿意栽培他，可以跟我说。以后袁浩我会换个人带。”
林菲立刻站起来，“姜......姜总，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不愿意带他。只是他这人刚进入社会，还不知规则险恶。这......这也是我培养他的内容之一......”
“是嘛？”姜幼微似笑非笑，“这课上得还真是特别。”
林菲心虚地移开视线，“我承认有些私心和野心，我也想过要真心栽培他。但他这种没野心，佛系的艺人，我实在是带不动......若是姜总已经决定，我愿意接受姜总的调动安排。”
她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已经无济于事。
姜总看起来年轻，却洞察犀利，不好唬弄。
只要不将她辞退，能继续留在耀光，她愿意妥协一切。
敲门声响起，袁浩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形，不由愣住，轻声道，“姜总，您找我？”
“你来得刚好，趁着林菲在，我有事跟你说。”姜幼微示意他先进来。
袁浩有些不安的走了进来，将门给合上。
“姜总，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