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淮沉默一瞬,“嗯”了一声。
说起文凯,陆景淮在国外那三年,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跟他聊天。他钻研十几年的心理学,最擅长观察、揣度人情绪。某种程度上,给了他很大的心灵慰藉。
徐东升刚挂了电话,接到母亲的电话。
“东升啊,我联系不上姜小姐,也不知什么原因,她忽然关机了。你奶奶又一直吵着说关节、伤口疼。”徐太太声音里满是无奈。
虽然许老夫人不喜欢她,可丈夫对她是无话可说。
这些年她嫁入徐家,对老夫人也是言听计从,孝顺妥帖。
可伺候人的活,几年如一日,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徐东升淡淡道,“您让奶奶忍忍,不行就给她吃点止疼药。”
他给Ms姜打去电话,果然关机。
辗转找到她助理电话。
周楚给他发一张微姐穿着实验服的背影。
“徐先生,Ms姜女士已经在为您奶奶研制解药。还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