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耸动,低声泣噎。
像一只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野猫儿。
傅堰蹙眉,抽了口烟,“哭什么?”
说一句就哭,心理素质这么低?
他上前,踢了踢她。
“哇......”
黎苏苏哭得更凶了,像是想要宣泄这段时间遭遇的委屈。
“......”
除了姜幼微小时候,他就没见哪个女人,这么能嚎。
姜幼微是他妹妹,他有耐心哄。
但......
傅堰沉声,恐吓,“再哭,把你丢出去!”
“你们都欺负我!”黎苏苏哽咽道,“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欺负我们......”
“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傅堰弹了弹烟灰,又踢了下她的腿,“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指的是她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