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前,她想,这狗男人迟早纵欲过度死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睁开眼,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身侧温度早已凉了,不知陆景淮离开了多久。 姜幼微恨的咬牙切齿。 凭什么受罪的是她,而他穿上西装,衣冠楚楚,跟没事人一样去上班? 手机铃声响起,她伸手拿起手机,腰肢酸痛感传来,疼的她一度怀疑人生。 “嘶——” 要不是跟他离婚半个月不到,她都怀疑狗男人是素了一年半载。 她连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接通。 “什么事?” “怎么火气那么大?” 傅堰挑眉,不知道谁又惹到她了。 “大哥,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