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斐找了一天,也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类似时瑶患者的信息,只能窝在一个酒吧里宿醉。
而这个时候萧晴也找了过来,“你现在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她看着摆满了空酒瓶的酒桌,有些生气。
“你能找到我,你怎么就不能找到时瑶!她也是一条命啊,你们现在……现在都要遗忘她!”
乔斐没有理会萧晴,已经猜到了她是通过什么办法找到的他,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个坎过不去。
“我告诉你,乔斐我也想找到时瑶,我也没有忘记她!你最好给我想清楚,时瑶她能够希望你在这里买醉吗?”
萧晴看着乔斐因为时瑶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就像是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我不管这么多,就是你们不让时瑶回来,是你们剥夺了她回来的机会。”乔斐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时瑶已经离开了的事实。
“可是这已经没有办法改变得了,你觉得邢慎之那个男人,如果有降落伞会给时瑶吗?更何况根本没有降落伞。”
萧晴这个时候也已经清醒了许多,她心里明白时瑶存活的可能有多低。
“不……不是这样的……”乔斐说着说着,整个人就睡了过去,萧晴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只能把他扶出了酒吧。
转眼间过去了两年,电视上尤泽带着赵雪涵在公司大门剪彩,“尤先生,不知道打算什么时候迎娶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
赵雪涵听见记者的问话,略带娇羞的看着尤泽,希望他能够给一个回应,不过他显然没有任何的表示。
“尤先生,这两年尤氏航班越来越红火,不知道尤先生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尤先生……”底下的记者一个接着一个提问,只有赵雪涵攥着拳头,这两年她一直以为她回到了原点。
但是让赵雪涵最生气的是,尤泽这两年致力于努力工作,对于她也没有太多的热情,仿佛只是平时出席场合的一个佩戴品。
访问结束,萧尧想着去祝贺一下尤泽这两年的成长,没想到在门口碰见了刚才问话的记者。
“刚才那个问题虽然没有得到回复,但是我也问了,你不能只给这么点吧?!”记者说话的语气有一些生气。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这么突兀的提出来,阿泽他不会不回答的。”
赵雪涵把钱拿了出来给了那个记者,“总之就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你想也别想。”说完,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