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也必然要跟随前往。
那时永恒圣殿会有什么反应，实在不太好预判。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永恒位面方面，绝不会开心。
“姜某虽是一介散修，但诚如三圣尊所说，成长于永恒位面。今代表位面前来，于道会上大放光彩。这战绩虽由姜某创造，但同样也是位面的成绩。我是永恒位面的武者，我的战绩便是位面的战绩。”
“好！很好！”
六圣座心怀大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姜天有这般表态，说明他并未忘本。
三圣座也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永恒圣殿对散修的确没有足够的约束力。
姜天若真的离开，圣殿方面也只能干瞪眼，至少明面上不太好强行阻拦。
“至于什么专属宝库，姜某境界尚浅，倒也没想过那些。”
这句话，是回应刚才六圣座的许诺。
此时的薇雨表情有些复杂。
她轻轻撇嘴，脸上同时有着骄傲与遗憾。
对她来说，无所谓散修的身份。
她只知道她是姜天的侍女，姜天对她和她曾经的姐姐有恩。
无论姜天走到哪里，她都要跟随。
平心而论，蛮海位面的邀请的确是一大机缘，姜天若是转投，好处极大。
但作为最了解姜天的人之一，她知道姜天不可能答应。
即便有可能前往，也不会是现在。
所以她无法抑制地为姜天感到遗憾。
姜天缓缓转头，用平静的眼神望向轩辕撼海。
“轩辕道友的邀请，我早已拒绝。同样的话，没必要再重复。”
“什么？”
“已经拒绝过了？”
“这么说，轩辕撼海已经邀请过了？”
“没错！顶尖位面妖孽到场时，他已经说过这件事！”
轩辕撼海在第一次看到姜天时，便发出了邀请。
不过当时没有这么正式，也没有大肆公开。
只有在场的年轻妖孽们听闻，许多人也只当耳旁风，没太在意。
现在，却都站出来印证这个细节。
对于这个回应，轩辕撼海并不意外。
他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姜天，脸上也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
“我的邀请一直有效，你可以随时来我蛮海位面。”
“轩辕撼海，姜天身上可不只有龙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