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青眉头紧锁，问道：“隔壁直播间，是哪个直播间？”
陈跃明面色凝重道：“华扬药业官方直播间，周扬的公司开业庆典，人都跑那边去了。”
赵丹青：“......”
由于各大平台的流量，都是大数据推算后，精准送推的。
观看这些医药类直播间的观众，要么就是医药界同仁，要么就是经常和医药打交道的，要么就是病人......
所以，精准推流后，总共的盘子就这么大。
华扬药业和EPS同时线上直播，必然会彼此的抢流量。
而另赵丹青惊讶的是，凌霄竟然放弃与EPS的合作代言，转而去参加周扬那个小公司的开业庆典。
她脑子抽了吗？
“切换到隔壁直播间看看！”赵丹青道。
“好！”
一旁手下开启另一个电脑，进入华扬药业官方直播间。
仅仅是刚点进直播间，众人就被惊到了。
各种弹幕和礼物满天飞，铺天盖地，好不热闹！
直播画面中，凌霄穿一身绝美长裙，在舞台中央，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她夜莺般婉转动人的歌声，更是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时间，弹幕更加狂热，特效礼物几乎把屏幕封锁了。
赵丹青气得脸色铁青，咬牙问道：“凌霄竟然还要登台献唱？这周扬到底给了她多少钱？”
苏婧说道：“没给钱，免费！”
苏婧和周扬住在一起，自然知道这件事。
只不过，赵丹青没问，她也没说过。
“什么？”赵丹青一听，更是惊愕。
苏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又补充道：“据我所知，凌霄就是为了出席周扬的开业庆典，才要求公司放弃与我们合作的。”
“因为要免费出席周扬的活动，却是放弃了我们几个亿的代言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丹青脸色无比难堪，像吃屎了一样难受。
而苏婧就喜欢看她这样。
她刚才那些话，就是有意地刺激赵丹青。
当初她提议去给周扬送温暖，赵丹青还狠狠臭骂她一顿，说不能让周扬蹭EPS的流量。
现在你再看呢？
人家周扬，需要蹭你流量么？
苏婧美眸轻轻瞥了赵丹青一眼，见赵丹青脸都要绿了，她心中有股莫名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