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内容——就和姜长宁的温柔语气完全相反了。
服务生唇角的笑意一僵。
显然，他也犯了和之前个老实契诡者相同的错误——他也被姜长宁话语表现的温和无害和随意给欺骗了。
从而一点都没有把姜长宁放出来的实话当做一回事，只以为是简简单单的威胁。
“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不喜欢开玩笑呢。”
姜长宁依旧在微笑，但已经朝着服务生伸出了三根手指。
“在我数到三之前，你最好做出决定呢——”
她竖起来的三根手指缓缓弯下去了一根。
“三——”
服务生脸色微变，就在他要开口说些什么之前——
比他话语更快的，是一道甚至出现了破空声的绿色影子。
“唰——”
当他反应过来时候，最后的一眼，只是自己心脏处破开的大洞。
以及——
“吃掉他——”
熟悉的女声依旧是那么的轻盈温和，但刺破他心脏的藤蔓在得到指令后，几乎只是两三个呼吸之间，就将尸体全部覆盖，连一丝血迹都没有遗漏的，吞噬的干干净净。
“好宝宝，真棒——”
姜长宁依旧挂着那种好像很好说话的笑容，就连夸赞也是温温柔柔的。
嗯——伴生云藤作为云翼兽伴生藤蔓和神木最后的绝唱，是真的……真的很棒的小藤蔓啊！
能成为伴生云藤的养料，怎么不算是一种荣幸呢？
至于灵魂……
姜长宁转了转伞柄，伞身上漂亮的水晶青翠欲滴，又随着伞身的转动，互相轻微碰撞，发出了好听的声音，似乎像是——刚刚吃了点小零食后，正互相抱在一起玩闹的笑声。
……
这一切看似很慢，实则很快。
最起码，当云藤吞噬结束，一切都尘埃落定时，其余保安才反应过来。
只是不同于最开始那种好像公事公办的专业面容，这些人现在看向姜长宁的眼神已经全然变成了另外一种……忌惮，警惕，畏惧……
总之，相较于之前那种眼神，姜长宁还是更能接受他们现在看来的目光。
当然，这些人如何，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
“电话终于打完了吗？”
姜长宁脸上又重现了那种之前说不是在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