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而已,死不了的。
只要撑过今晚——
没等白卿然想更多,在他难以言喻的眼神中,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些积水缓缓在面前汇聚,最终——化作了水诡的类人模样。
白卿然:……?
不是哥们?
这不是第一晚吗?
第一晚你就索命了?
你讲不讲规矩啊?
“别紧张。”
水诡倒是淡定自若。
甚至还有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盯着白卿然审视了一圈。
嗯——自己没感应错。
阳气足,身上气息也单一,没有第二股,说明是干净的。
身高达标,皮囊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确实是有几分姿色……
水诡收回了目光。
“我看上你了,跟我走——”
白卿然:……?!
他瞬间瞳孔地震,并觉得其实死亡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