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已蔺:没有啊,刚刚有什么声音吗?)
……
琉璃烙:???
给我死啊你们!
……
就在琉璃烙正处于恼羞成怒,但最后也只能无能狂怒的时候——
一直在默默窥屏的山青客也感到了一种难言的危机。
完蛋了!
茶无染那兽形和能力……冕下会被勾引到的可能性很大啊!
本来他钓冕下的时间就已经够长了,万一茶无染一到,冕下把兴趣全转移到了那只死鸟的身上,他不就完蛋了吗!
山青客觉得这不行啊!
所以……
偏头轻轻看了看视野之中还在认真捏雪球的姜长宁,山青客觉得自己不能再钓下去了!
得尽快,尤其是在茶无染到之前,以一种绝对深刻的印象出现在冕下身前,然后等冕下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就快速离开——笔记里说了,雌性就喜欢这种看得到,得不到的调调!
很快,这种机会就来了。
在当了好几天姜长宁的雪球靶子后,终于有个雌性忍不住了。
她捂着自己被实心雪球砸到的额头,整个人在拖车上,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实心的……居然是实心的!
凭什么啊!
“你砸别人的雪球都是松散的,凭什么砸到我的就是实心的!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她气的声音都在抖。
尤其是——
感受着额头那边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看其他雌性暗地里看来的幸灾乐祸眼神,以及那种幸好不是被砸到的模样……
从被判流放,为了生存要和平时自己看都懒得看一眼的雄性组队……到现在居然被一个找回来的乡巴佬这么欺负……
一切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是积攒到了极致。
胸腔之中猛然烧起的烈火几乎是刹那间就燃到了她的脑子。
几乎是马上,她就想自己用雪球砸回去——可手上的枷锁却注定她这举动即便扔出去雪球,那也不过是给姜长宁徒增笑料……
她又想要让自己这边的雄性给姜长宁一点颜色看看——但姜长宁怎么说也是雌性,雌性之间的事情,雄性也配插手?
给他们脸了!
孤立这个找回来的乡巴佬?
别闹!
到时候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孤立谁。
想来想去——
最终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