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出这个结论的姜长宁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有点不跳了。
啥?
你说心脏不跳就是要死了?
我去你不早说!
姜长宁深吸一口气——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多大点事啊?
“您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好……是因为太担心……那谁了吗?”
雾肖雨盯着姜长宁的神情,动作体贴周到的替姜长宁端来了一杯水。
没忘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尊大佛的姜长宁:……
她勉强笑了笑,接过那杯水的时候才发现,这水居然还是温水……那真的是很贴心了。
“……我没事,可能是因为刚刚看到那个空间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说着,姜长宁又开始了她的超绝不经意。
“说实话,真的很羡慕你们雄性长尾净羽鸟……我其实有时候也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你们那么强大,甚至连那种危险的空间对于你们来说好像都是衣角微脏,但对于我而言……”
说到这里,姜长宁确认雾肖雨真的没有多想什么后,才继续用比之前略微低一些的声音吐出了后半句。
“我好像真的特别特别弱……”
姜长宁这带着沮丧的声音落在雾肖雨耳中——
天呐!
他脸色顿时都变了。
尤其是想到之前自己看到的,关于姜长宁背景调查中,那顾家人所做的事情……
《论原生家庭究竟对一位尊贵的冕下带来了什么!》
顾家是真该死啊!
还有那个所谓的养父,更是该死之中的该死!
雾肖雨简直都快心疼坏了。
冕下究竟遭遇过多少的苦难,以至于如今成为了安抚者后,还在耿耿于怀自己的力量,明明——只要冕下愿意,他们完全就是冕下的狗,就是冕下手中最为锋利的武器啊!
脑中在飞速运转,雾肖雨觉得既然冕下都愿意敞开心扉的和他谈谈关于原生家庭带来创伤后的心里话,那他一定要把握住这个能够窥见冕下内心究竟在想什么的机会,然后狠狠赢得冕下的心!
所以——
死脑子,快想啊!
这个时候他究竟应该说点什么啊!
可恶,书到用时方恨少,他来见冕下之前恶补的那些内容里没有这一块啊!
要死要死!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他会遇上冕下,他根本不会直接略过如何讨好雌性,以及雌性心理学这两门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