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天到晚的都用头发盖着上半张脸,头纱蒙着下半张脸……你究竟看上了她什么啊!
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被赫塔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的炽砂:……?
“你一点都不知道我未来妻主有多完美!”
赫塔也是真的服了。
他压下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话后隐隐有点异样的情绪,面无表情的直接强调了一下。
“我也根本不需要知道。”
这话说的冰冷无情,炽砂眉头一皱,当场就觉得赫塔真的是不知所谓,但你别说,这种态度从另一方面,也给了炽砂一定的安全感。
是的——
“你要是知道那你就完了。”
没眼光的老蜘蛛!
赫塔:……
神金!
他转过头就和炽砂拉开了距离——远离神经蜘蛛,蛛蛛有责!
一开始炽砂还只是高傲的表示不屑和赫塔这种连未来妻主都没有蜘蛛说话。
但后来……
等等,赫塔这家伙好像还没有告诉自己该怎么一边走路一边练出翘臀吧?
这不行哇!
他当即忍辱负重的又开始默默靠近,小声蛐蛐的音量下开始向赫塔谦卑的询问。
赫塔:……
原来,蜘蛛要是被无语到极致,不仅会想笑,甚至还会想吐丝,直接裹死炽砂这个神金还在不断叭叭叭骚扰自己的嘴吗?
那真的很厉害了……
……
总之,在赫塔一顿什么腰带动大腿,想想自己没有小腿,纯纯靠大腿甩动……等等一系列也不知道是不是专业角度的建议下,炽砂终于闭上了嘴。
他开始专心的进行了实践。
其实只是瞎编一通的赫塔:……良心好像隐隐有点痛……那是不可能的。
能练出来算炽砂这小崽子走运,不能练出来那只能说是炽砂自己没做到位。
……
坐在背背椅上照旧被晃悠的进入浅睡眠的姜长宁是被手下一阵顺滑的触感给惊醒的。
这手感……不像是丝绸,也不像是蛛丝,更像是……羽毛?
等等,羽毛?
低头一看,果真看到了一只把脑袋塞在自己手掌下的小鸟。
“呖?”
小鸟无辜歪头,努力夹着自己的鸣叫,长而华丽的尾羽更是轻轻在姜长宁手背上划过,又轻轻的溜达回来,尾巴尖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