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张开嘴含住了姜长宁的耳垂。
姜长宁:……?
你小子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啊?
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恨不得赖在自己身上哼哼唧唧化成一滩水的炽砂。
“男孩子家家的矜持一点。”
你这样的有哪个好雌性愿意要啊!
炽砂:……?
可是,他又不是男孩子?
“我难道不是您的追随者吗?”
炽砂贴着姜长宁推开他的手,觉得这个时候姜长宁要是扇他一巴掌,那简直就是太爽了。
姜长宁:……
坏了。
真的是扇他还害怕他舔自己手心了!
眼见姜长宁是真的没心情和他闹了,炽砂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酥麻的感觉似乎依旧在骨髓中游走,他指间轻颤。
在姜长宁看不到的角落,炽砂轻轻摸了摸自己之前与姜长宁接触的前额。
原来,这就是……安抚吗?
尽管知道安抚会很舒服,但当冕下真的为他安抚一次后,炽砂才知道,之前的自己想象力到底还是太匮乏了。
之前听其他雄性说有雌性安抚的感觉是多么多么的好,炽砂还不以为然,甚至觉得也就那样,还隐隐看不起其他雄性为了安抚就对着安抚者摇尾乞怜,争风吃醋的好像满脑子都是安抚者,除此之外空无一物的作态。
但现在,不,应该说是冕下第一次选中他,给了他那点甜头后,炽砂就知道,他再也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蜘蛛甚至完全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他反而无比认同那些被之前的自己所隐隐看不起的雄竞雄性。
是的,就是要又争又抢,就是要无时无刻都在争夺冕下的注意力,就是要让冕下喜欢自己,心里有自己,会时不时念着自己!
一个雄性成功与否,其实根本不在于他取得了多少的成就,他的实力多么强大,他拥有多少财富,一个雄性真正的成功,应该取决于他能不能抓住他心爱安抚者的心!
炽砂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觉醒了,已经完成了绝对的蜕变!
他稳稳地背着自己背上的背背椅上,就像是背着他的全世界。
说起来,也不知道冕下会觉醒什么兽形?
如果觉醒了鸟族……等等?
他为什么会假设冕下觉醒的兽形是鸟族?
炽砂停顿了一会,最终还是找到了理由——一定是因为被琉璃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