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小心的试图躺到姜长宁身边——鸟类的体温一向比人类要高,尤其是在夜晚的温度对比之下,姜长宁几乎是在琉璃烙刚躺下的时候,就已经十分自觉地顺着热源找过去了。
被姜长宁整个人贴了上去的琉璃烙:……
嘶!
这次真的不是他先动手的!
所以——他应该是能动的……吧?
双手渐渐抱上姜长宁的腰身,琉璃烙忍不住把头埋在了姜长宁颈间。
香香的……
……
一回来就看到房间里有个狂徒居然出现在姜长宁床上,还敢抱着姜长宁一起睡觉的炽砂:???
小蜘蛛只感觉自己的天都好像塌了!
这究竟是哪里来的——
等等?
这面容……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啊?
这不就是——
那个来处理沙尘暴的大佬?
一时之间,被删改了记忆的小蜘蛛陷入了沉默。
哦。
不是,长尾净羽鸟就这么下贱的吗?
只是白天的时候遇上过,晚上就已经过来主动的爬床了?
一眼就能看穿冕下是高阶安抚者了吗?
事情一下就有意思起来了……个锤子啊!
你个下贱东西!
炽砂咬牙切齿的。
也就是害怕吵醒睡得正香的姜长宁了,否则炽砂高低要和琉璃烙讲讲道理。
别问为什么是讲道理,问就是炽砂并没有失智,他清楚的知道双方的实力差距。
对此,琉璃烙只是淡淡抬起了头,眉间微蹙的直接以眼神驱赶炽砂离开。
炽砂:……?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你的房间吗你这只破鸟还摆上房间主人的谱了?
要不要脸啊?
知不知道原本给冕下暖床的这个位置是他炽砂的?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琉璃烙这种不要脸的破鸟啊?
你是不是没有自己的妻主啊?
没有的话你就不能自己去找吗?
非要缠着他的未来妻主吗?
那很不要脸了!
反正出去是不可能的出去……
但是赶又赶不走……
炽砂仅仅犹豫了一秒,就面不改色的顶着琉璃烙好像要杀蜘蛛的眼神,也爬上了床。
琉璃烙:……?
对此,炽砂以眼神表示,先不说S级兽族的自我清洁能力,在回来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