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烙又不可能知道这话里到底有多少艺术加工?
别问,问就是真的是她看到的画面。
你要是非要再问——社会上的事情劝你少打听,问就是姜长宁也不知道,一切都是觉醒的意外,你有什么问题就去和她的觉醒说去吧!
“这不可能……”
琉璃烙几乎是下意识反驳着,但说着说着,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莫名已经低到听不见了。
所以,这就是她明明身为尊贵的安抚者冕下,不惜被流放也要离开王都的原因吗?
事情一下就好像更合理了——这个理由可比亲眼观看顾家人的惨状更具有说服力和合理性。
但——这怎么可能?
好像有什么一贯认知被粉碎掉了,琉璃烙试图挽救。
“……是雌性保护协会救治了我们族的雌性?”
姜长宁:……?
不是,说到这里了,哥们你还在想着把她送回去?
你没事吧?
你觉醒的风系异能只是能卷起沙子,不能把你的脑子也当做沙子吹出去,最后把你变成了个傻子吧?
忍了又忍——
看着琉璃烙动摇的模样,姜长宁眸光微闪,再接再厉。
“那救治归救治,被救治的雌性长尾净羽鸟都活了多久?”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我看到的画面是真的呢?那你送我回去,和送我去死有什么差别?”
朋友,你是要杀了我吗朋友?
琉璃烙:……
他更沉默了。
事实上,姜长宁所说的这些事情,他们族内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猜测。
毕竟在雌性觉醒兽形之前,或多或少都会和雌性保护协会打过交道,觉醒兽形之后,更是会由雌性保护协会代为联系相应族群聚集地,在那段时间的接触时间内,雌性保护协会完全有机会做些什么。
也有长尾净羽鸟前辈为了调查这件事,也为了救治本族的雌性,专门去学了医疗相关的专业……但最后都没有发现异常。
本以为是他们自己疑神疑鬼,没想到今天……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质疑总是被粉碎的那么快,新意识的重建往往也只需要一秒。
琉璃烙长舒一口气,觉得今天这么短短一段时间,也是让他跌宕起伏到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