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
想了想“鸟巢”里那么多的竞争者,大鸟不语,只是一味低头,小心翼翼的试图让面前生闷气到像是糯米团子一样的小家伙理一下自己。
嗯——它不干,有的是鸟愿意来。
那一眼望到底的清澈智慧,但依旧掩饰不住委屈的眼神……
都快要气笑了的姜长宁:……
或许是太无语了,以至于姜长宁的情绪逐渐退下后,也终于愿意哄哄自己了。
一只只有本能的破鸟而已,现在和这只破鸟计较什么呢?
目前最重要的难道不应该是把场面控制住吗?
她还得走完流放之路,完成求生副本呢啊!
这么一想,姜长宁就完全平静下来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平静。
一边开始给面前这只破鸟梳理起那些像是杂乱的毛线一样的能量线条,姜长宁一边陷入了沉思。
所以……
这一波,她现在的身份可算是崩了……也不对,应该说是崩了一半。
但危险性……可能还得翻上几倍?
想着自己预知到的画面中,那幅一圈圈人影围着祭坛中央,显然是在从祭坛中央那个人形光像里吸收什么的模样,姜长宁就有一种不寒而栗感。
那么问题就来了。
之后她应该怎么做?
如果是之前,姜长宁可能还可以选择直接避开。
但现在……兽形已经暴露了。
结合起之前炽砂给她透露有关于长尾净羽鸟的内容,姜长宁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所预知到的那幅画面中,那个祭坛中央被吸收的人影,很大可能就是长尾净羽鸟雌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
雄性长尾净羽鸟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是雌性保护协会私下做的事情?
但雌性保护协会真的能在那么强的雄性长尾净羽鸟眼皮子底下,一直把残害雌性长尾净羽鸟的事情瞒的这么严密,一点风声都透露不出来?
如果雄性长尾净羽鸟知道这件事的话……
姜长宁豆豆眼依旧萌萌的,表面上看似是在努力梳理,实则心底……已经泛起了一股冷意。
算了。
无论雄性长尾净羽鸟知不知道这件事,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这些雄性长尾净羽鸟别看外面传的怎么怎么厉害,实际上就是连雌性都不能保护好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