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扒开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扒不开？
没关系。
姜长宁微笑着，声音都温柔的很。
“你再装睡一个试试呢？”
确实是在姜长宁有所动作的第一时间就醒来了的塞安利德斯：……
他故作不知，长长的睫毛微颤，逐渐睁开后，眼底还带着三分没有散去的茫然无辜。
老婆在说什么啊？
鲛鲛听不懂，鲛鲛没有啊~
姜长宁：……
其实，他肯为自己花心思也是好的啊？
总之，最后还是顺利起来了。
如果是孤身一鱼的话，这时候就可以开始从空间中拿出自己的牙膏牙刷毛巾，洗漱后上浮到海面吃早饭了。
但现在身边多了条鲛人，如果暴露空间的话……
没等姜长宁想好——也跟着起来的塞安利德斯凑了过来。
“宝贝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捕猎……”
说着，他一边嚼着什么，一边将一块海带塞到了姜长宁手中，最后笑着露出了自己锋利的尖牙。
“嚼这个，这个好吃，还能清洁和保护我们的牙齿——”
最重要的，这个只要吃一片，就能让鲛人在接下来的一个落日里，亲自己老婆的时候，嘴里一直都香香的！
不精致的鲛人会被老婆讨厌的！
姜长宁：……啊？
还有这好东西？
不对！
她翻看着自己手上的海带。
这玩意和自己这些天看到的海带都不一样，边缘的位置就像是苔藓一样毛绒绒的……
“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她确定以及肯定，塞安利德斯身上没有能藏着海带的地方，海藻巢里也没有这种海带，根本不可能是从海藻巢里抽出来的！
除非——
“空间啊？”
塞安利德斯这次是真无辜了。
每条鲛人诞生起就会觉醒伴生空间。
当然，雄性人鱼也有。
而雌性人鱼虽然没有伴生空间，但雌性人鱼出生后，她们的父亲大都会选择将自己的空间，甚至于是祖祖辈辈剥离下来的空间传给女儿……
他之前暗中观察……啊不是，是保护老婆的时候，明明也见到过老婆使用空间能力的啊？
被灌输了一通常识的姜长宁：……好的，没事了。
看着塞安利德斯离开捕猎的背影，姜长宁用手好好擦了几遍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