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不缺钱,能卖给你吗?”
“别废话了,再晚一点,令牌就被人搞走了。”
……
越来越多的人离开广场,朝夏飞和程乐所在的地方蜂拥而去。
夏家。
家主一脸阴沉地坐在高位。
“这些刁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我夏家闹事。”
一名紫袍长老说道:“这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无论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听,就是要夏飞的令牌。”
“哼!敢踏入夏家半步,直接格杀勿论。”家主冷哼一声,眉宇间透着前所未有的威严。
紫袍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家主,我们各种手段都用过了,这些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根本不听劝啊。”
夏飞插了一句:“没告诉他们,令牌是绑定的吗?”
“告诉了,可他们根本不听啊。”
夏飞沉吟半晌,向家主请示道:“家主,不如让我进考场吧。”
家主扫了一眼夏飞:“不急,先看看是什么情况,这人间依我看,也是凶险无比。”
夏飞这才抱拳点头:“一切听家主的。”
家主摆摆手:“去!把这些刁民打发走,鲁迅先生说得对,人一旦愚昧起来,真是无药可救。”
紫袍长老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家主目光落在夏飞身上:“夏飞,你如今是唯一一个能进入人间的人了,有什么想法没有?”
夏飞态度恭敬:“我身为夏家人,一切听家主吩咐。”
“很好。”
家主满意地点点头。
……
另一边。
鹤圣人的木屋前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他们都是来讨要程乐令牌的。
鹤圣人眼睛勾得像秃鹰。
“你们这是疯了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人群中走出来一小伙,朗声说道:“鹤笔翁,大伙一致想看程乐的令牌,你就拿出来给大伙瞧瞧。”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
“我不是什么东西,他们都叫我狗杂种。”
此话一出。
鹤笔翁的话像是被堵在了喉咙。
怎么还有人自称自己是狗杂种的?
这人不是大智若愚就是心智不全。
周围众人听到狗哥的话,也是发出一阵哄笑。
笑声越大,鹤笔翁脸上就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