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躲在幕后,耗费财力精力,到头来一无所获,还白白暴露了痕迹。
她越想越失控,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底满是偏执与怨毒。她还在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做得足够隐蔽,资金拆分走账、全程匿名联络,没人能查到她头上,只要咬死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可她的侥幸,很快就被现实打碎。
门铃骤然响起,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顾知晚心头一慌,走到窗边往下看,瞬间浑身冰凉——门口停着警车,还有严科身边的保镖和法务人员。
门被敲响,语气正式严肃:“顾知晚女士,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恶意诽谤、蓄意构陷、雇佣水军网络造谣,请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顾知晚脸色瞬间惨白,手脚发凉,下意识想要否认:“你们弄错了,我什么都没做,跟我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证据说话。”法务拿出整理好的资金流水、聊天记录、中间人证词,一条条摆在她眼前,“每一笔造谣款项都是你转出,每一次授意都有记录,人证物证俱全,你抵赖没有任何意义。”
看着那些确凿的证据,顾知晚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婉伪装,只剩狼狈与绝望。
她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从她花钱雇人、授意抹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顾琛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妹妹被警方带走的一幕,满脸愧疚与无奈。
他早就劝过顾知晚放下执念,别再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人和感情,可她听不进去,一步步钻牛角尖,非要跟罗然较劲,非要拆散严科的婚姻,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谁也救不了。
他找到严科和罗然,满脸歉意,语气沉重:“阿科,然然,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妹妹,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她一时糊涂执念太深,求你们……能不能从轻处理,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
严科神色平静,态度却十分坚决:“顾琛,我们多年兄弟,我念旧情,之前一次次忍让,可她步步紧逼,从挑拨长辈到全网构陷,已经触及底线,也触犯了法律。这件事,只能按程序走,我不能徇私,也对不起然然受的委屈。”
罗然也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却立场坚定:“顾大哥,我理解你的心情,也明白你护着妹妹的心意。但从头到尾,我没有招惹过她,却一次次被她算计、抹黑、毁掉事业声誉。我可以不记恨,但没办法轻易原谅。法律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