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你怎么还在家里的饭庄被人抓到把柄,
说你在种植师那边搅风搅雨,贬低天赋师,对天赋师不尊重?”
黄轩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我就在饭庄跟朋友喝了点酒,说了几句实话,怎么就成搅风搅雨了?那些天赋师本来就……”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看着父亲阴沉沉的眼神,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就什么?”黄远山盯着他,“就高高在上?就目中无人?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传到中央星那边,会有什么后果?”
黄轩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能有什么后果?我又没说错。
她们中央星来的,本来就看不上我们本地人。
我今天请那个赵瑶瑶吃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黄轩在星耀星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她一个刚觉醒的种植师,摆什么谱?”
黄远山听完这段话,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忽然有点心累。
“你三十八岁了。”黄远山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力气被抽走了一样。
“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八。你三十八岁了,还分不清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是不是我把你看护的太好,导致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黄轩脸上一僵。
“你知道你的话被人录了音,发到了林指挥官那里吗?
说你挑拨能力者和天赋师的关系,有损害星际未来和谐,有星域奸细的嫌疑。
你知不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
黄轩脸色骤然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录音?”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谁录的?
还有星域奸细?什么奸细?”
“你还有脸问谁录的?”黄远山从口袋里摸出光脑,点开一段音频,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最后还是没按下去,把光脑摔在了桌上。
“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星域奸细这个帽子扣下来,你戴得起吗?”
黄轩靠在车门上,烦躁的揉了揉脑袋。
握拳狠狠打了一下飞车的车身,发泄心内的躁意。
黄远山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深深的失望。
他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来,挥手让管家退下。
管家如释重负,带着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把门带上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