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那条刚才喷完水，这会儿正歪着脑袋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我干了什么好事"的无辜劲儿，
尾巴还在水面下轻轻摆着，搅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只大海鲸也没事鲸一样，在旁边左右游走，悠悠闲闲的，
孙嫣看着被防护罩挡住的水珠，低头看着那条小鲸鱼，嘴角抽了抽，想绷住脸没绷住，最后还是笑了出来。
"行啊，学会偷袭了是吧？"
那条小鲸鱼见她笑了，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一样，又往前拱了拱，额头贴上了防护罩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透明光膜蹭了蹭，发出一声闷闷的、软乎乎的响动，像在撒娇。
孙嫣的心又软了一截。
她蹲下身子，隔着防护罩看着那颗圆溜溜的脑袋，伸出手指在光膜内侧轻轻点了点，刚好点在小鲸鱼额头的位置。
不愧是我，之前都错觉，自己还是很招小动物喜欢的。啧啧啧。
小鲸鱼像是感觉到了，又蹭了一下，尾巴甩得更欢了，把旁边两条同伴也带着晃动起来。
"姐，"孙初蹲在旁边，眼睛亮得跟那三条小鲸鱼有得一拼，"它们是不是在跟你玩？"
"是。"孙嫣收回手，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防护罩的光膜在她身周闪烁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但不能再靠近了。它们在浅水区待久了不好，底下有礁石，划伤了就麻烦了。"
她朝三条小鲸鱼摆了摆手，语气放轻了："行了，玩够了，回去吧，你们妈妈该等急了。"
三条小鲸鱼浮在水面上，互相碰了碰脑袋，像是在商量什么。
个头最大的那条先转了身，尾巴轻轻一摆，朝海湾出口的方向游了两米，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
另外两条跟着转了身，但都磨磨蹭蹭的，游一下停一下，跟舍不得走似的。
同时回头看向孙嫣，游一会回头看一眼，游一会又回头看一眼。
“姐，它们好像在勾引你跟它们走啊。”
孙烈愣愣的说完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嘿，这些坏蛋海鲸，竟然伪装成可爱的小动物让你进海里淹死。”
顾宴看到海兽的动作，也从后面走了出来。
“别去，看来是它们图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