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多事的贾琏,往往都是心里有数,下面做的过了,把人叫来敲打几句,并无太过严厉之处。
长期被放养的工部上管们,逐渐变得的收敛。没人想冒险,万一被抓出来当鸡杀了呢?
贾琏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好说话的人,他的底细不难了解,大家都知道他杀人的时候是啥样子。
“陛下岁数大了,精力不济,手段不够狠辣,下面的人渐渐的胆子越发的大了。贾家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陛下的身上,总要留一点退路。”
难得来到东府,贾琏与贾蓉进行一番密谈。
如今的贾蓉,这二府内,只听贾琏一个人的,老太太的话也就是听听而已,从不当真。
“二叔的意思?”贾蓉不是很明白,贾琏点他一句:“收一收,利益不大的产业,该丢的丢。未来几年,朝廷内外都不安生啊。”
贾蓉听明白了,因为皇帝的年迈,皇子们不安分,依附皇子们的人,想必也不安分。
“如此一来,下面的一些人没了好处,会不会离心离德?”贾蓉还是决定提醒一句。
贾琏摇摇头:“这是好事,不是坏事,这类人剔除掉,内部更团结。最关键的还是三大镇的中下军官,这些人必须抓紧了。”
贾蓉忍住不吞了一口唾沫:“如此一来,来个心胸不阔的新君登基后,怕是要将贾家视作眼中钉了。”
贾琏笑着摇摇头:“世上哪有只占便宜,不担风险的好事呢?把事情做在暗处就是,我也就是以防万一。”
贾蓉点点头:“明白了!”
秦可卿端着茶水进来,贾蓉熟练的告退,正值人生成熟阶段最好的时候,秦可卿一举一动都带着钩子。
贾琏坐着沉默不语,秦可卿在一旁轻声道:“想那么多作甚,贾蓉可就指望着儿子给他继承香火呢。”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理解。”贾琏内心深处也防着贾蓉一手,最后的底牌从未亮出来。
虎狼之年的秦可卿直接坐上来,扭腰送胯,暗示极为强烈。
“外面如何不知道,东府内部,里里外外除了我的人,就剩下她的人。”秦可卿是知道底细的,所谓她的人,自然指尤氏。
这两人是有默契的,不然东府这点事情,早传开了。
贾琏也意识到,这些年太过放肆了一点。
哎,人这一辈子,能放肆的时候不放肆,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