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员面面相觑,却没人站出来说话,贾琏的视线所到之处,无不低头不语。
以上官员都在七品以上,所以,贾琏见状便笑道:“如此说来,本官还要去问问那些不入流的官,苏州按察司平日都是怎么办差啊。”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抬头了,目光看向经历,这是不入流的守门员,七品官儿。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位经历只能苦着一张脸,强行辩解道:“启禀钦差大人,苏州日常的治安归知府衙门管,苏州父老堵门,一定有苦衷。”
不用想都知道,这答案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总之不管你怎么挖苦嘲讽,大家都能忍,逼不得已的时候,就甩锅给苏州知府。至于苏州父老为何堵门,钦差大人为何不想一想,最近都干了些啥,工资涨没涨,啊呸,串台了。苏州父老平时不堵门,钦差来了才堵门。
贾琏被怼了也不生气,上前来拍拍这位经历的肩膀:“挺硬啊!有种,我敬佩是一条汉子!”
经历本就是被强制推出来的,这会被贾琏一张魔鬼笑脸怼跟前,直接就站不住了,身子往下瘫,口中求饶:“钦差大人饶了我吧!”
贾琏这才收起笑容,转身走几步,突然回头瞪着众人,怒喝道:“按察使在金陵没回来,知道为何么?”
没人回话,但从他们的眼神里看见了希望。
“很简单,三司使留在金陵是因为贾某与孙相商量过,此次来江南巡视肃贪,只办首犯,胁从不问。各位要硬顶,就别怪贾某人扩大打击面了。”贾琏深知,堡垒一定要从内部攻破。定下的策略就是分化打击,不搞一锅端。
这个承诺怎么说呢,要看贾琏的信用了,仅仅靠嘴巴想要动摇这些官员,很难!
好在贾琏也不着急,见众人低头不语,笑道:“好了,大家都各自去忙吧。本钦差就是来巡视不假,公务也不能因此停顿了。”
说完贾琏就走了,给众人留下一个考虑的时间和空间。
人就跟弹簧一样,压力越大,反弹越大。
不能逼着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对抗钦差。别以为他们干不出来。
先在金陵扣下三司使,再来苏州分化三司的下属,这个打法当然不是想当然的,而是贾琏与孙化贞商量之后的策略。
其他地方不要紧,苏州是最为要紧的地方。
有多要紧呢,这里引入一个笑话。有个外国人来华旅游,先去了上海后表示,这是大城市,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