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 每人手里握着一根铁棍,铁棍有婴儿手臂粗细,少说有三十斤重。 他们站成一个半圆形,把木门护在身后。 为首的一个年纪最大,五十岁上下,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眼神沉稳得像两口古井。 他看着叶凡,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内力: “年轻人,能走到这里,不容易。” 他顿了顿:“但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