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一种浓浓的疲倦包裹——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纯粹的心累。 正感慨着,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跟她闲聊道:“今天也没干什么事吧,怎么累成这样?” 库拉索:“?!!” 她愕然回头,看到了江夏的脸,眉心一阵跳动:这家伙怎么也下车了! 对面,江夏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冷漠的同事并没有邀请他去家里坐一坐的打算,只好遗憾地摇了摇头。 然后顺手就把铃木园子给他的酒,塞到了库拉索怀里。 “药酒对我来说还太早了。”江夏看了一眼这两瓶丑陋又古怪的酒,对库拉索道,“你去拿给朗姆吧,听说他上了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