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一怔,听着这名觉得耳熟,她悄悄问江夏:“这是那个之前接我们进村的人?”
山村操原本想像那些大放异彩的侦探一样,倏地一指仙田猿彦,然后让部下把惊慌失措的凶手当场抓获,再看到凶手扑通跪地,捂脸痛哭。
“啊,这样啊。”山村操老脸一红。
然而剧本都写好了,部下们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一边说,一边戴上手套,再次把那根栏杆取了下来。
江夏点了点头。
巽龙之介走到床边看了看,又比划了一下,发现窗户栏杆之间的缝隙,只够让他探出脑袋。
“他把不起眼的钓线系成一道绳环,栓到弩剑的箭柄上,将箭射到了对面的树干上。
这么说来,仙田猿彦是最后一个见过巽征丸的人,一切似乎都对上了。
山村操不满道:“愣着干什么?抓人啊!”
“众所周知,密室不可能是真的密室,凶手一定是想办法从这里逃走了。”
巽龙之介大中午的被喊过来,很不耐烦:“那又怎么了?取下来以后,窗户的缝隙也相当狭窄,而且这扇窗户外面是悬崖,悬崖底部是一条河——就算凶手从这里钻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柯南也记得很清楚:“昨天巽征丸一直没出现的时候,巽太太说巽征丸跟着仙田猿彦一起出门了。而仙田猿彦则说他们一起出门没多久,巽征丸就支开了他,独自离开。再然后巽征丸就……”就变成了“诅咒武士”手上的一颗头。
山村操:“???”
山村操开始了他的表演:“所以聪明的我立刻就想到,凶手是借助弩箭离开这里的!
“案发的前一天,凶手趁死者不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悄悄潜入了屋里。
不对,一定是那人知道自己会揭穿他,所以提前跑了。
山村操神神秘秘地摇头:“只要身材够瘦小,男人也可以完成这场逃脱。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们那个家仆——仙田猿彦。”
……居然有人能拒绝他完美的推理,没有跟到这里倾听?
他清清嗓子,看了一眼小抄,然后接着道:“根据英明神武的警方调查,仙田猿彦曾经被巽家辞退过一段时间,那一阵他在曲艺团打杂,学了一身杂技技巧。
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