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如果有人敢在她附近播这个号,那人一定早就上了她的灭口名单,快的话上午还在她面前,中午就已经在海底喂鱼了。
要说唯一的异常,那就是面前的白井小姐。
她硬撑着不动,等江夏继续转过身跟警察说话,才悄悄打了个激灵,快步走远:明明说的是一句好话,但是从乌佐嘴里吐出来,怎么听都像是一句威胁,或者是一句诅咒。
库拉索:“!!”
……
她一怔,拐了个弯走到门口:“白井小姐?”
……还好,并没有。
悄悄路过的库拉索:“……?”
下一刻,她就发现白井小姐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上面显眼的110。
“所以我答应了,但同时,我提出了一个条件。”
但现在,库拉索居然一派平静,而且迅速理解了巽太太的思路。
第二天,巽太太双眼无神地起床,走去洗漱时,听到隔壁卧室传来咚一声落地的动静。
巽太太知道理论上自己应该完全不往里看,以示自己对这位律师小姐的信任。但实际上库拉索刚已让开,她的眼睛就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下意识地想找一找有没有一个“入室袭击白井小姐反被烟灰缸或者花瓶砸破了头”的倒霉歹徒。
旁边,佐藤美和子看着远去的警车,无奈地伸了个懒腰:“连着两起案子,还都是有名有姓的富豪,看来今晚警局会很忙了。”
库拉索:“……”
她身体很不明显地一僵,片刻后高跟鞋踩稳地面,若无其事地转身看过来:“怎么了?”
里面没有动静。
库拉索:“……”可恶的乌佐已经侵蚀了她的脑子。
巽太太:“……”
江夏看了看表,没有留给他卖关子的时间:“你让她今天中午去你隔壁的房间等你,并在指定时间给你的座机打电话,不打就不给她那两亿円。”
库拉索:“……”
如果哪天乌佐不幸暴露,狙击手来灭口的时候,她一定提醒他们不能瞄乌佐的脸。这脸皮看着嫩,实际的厚度恐怕连子弹都打不透。
她小碎步退远,取出手机按上110,犹豫片刻,又觉得好像应该先去隔壁找江夏。
“可谁知那个女人对那些花哨的东西很感兴趣,居然不用手机设闹钟,而是用了酒店里的八音盒闹钟……呵,我一个从无败绩的律师,竟然败在了她的身上